“不用谢,孩子们还等着你继续去上课呢。”
诚然,这句话只是苍白的安慰。
任文赋扯扯嘴角费力的扯出一个笑,“我是不行了,你们也要走了,不知道后面会是谁来。”
时柒说不出话。
“帮我喊一下村长吧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顾寒深点点头,带着时柒出去,时柒的情绪一直不太好,肩膀一抽一抽的,顾寒深轻轻拍着时柒的后背,慢慢安抚。
村长进去了很久,最后出来的时候一个大男人,老泪纵横,哽咽着说。
“任老师……走了。”
每时每刻都有生命的逝去,可是当它真的发生在你的面前的时候,你才恍惚,原来生老病死并不是一件传闻中的事情。
它一直在进行,只不过没有在我们眼前。
周楠的脸色苍白,可能是受了极大的打击的缘故。
马原擦擦眼泪,谢韵倒在萧历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,明明任老师和他们也没有多大的关系,这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。
可这就是人性深处最诚挚的东西——共情。
又或者,看到百年之后的自己。
小团子还不明白什么是走了,扯扯顾寒深的裤腿:“爸爸,任老师去哪里了啊?”
这里面的所有人,也就顾寒深理智一些,摸摸小团子的脑袋解释说。
“任老师去另一个世界里了,一个很美好的世界。”
小团子并不觉得任老师去了一个很好的地方,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开心,连妈妈也哭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