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房间,药味比上一次还要浓烈。
但是没有人在意这些。
村长,梁熄,马原,还有周楠他们都来了,所有人都沉默的站在外间。
见到顾寒深他们来了,不可一世的梁熄,眼眶也有些泛红。
“任老师还有话对你们说。”
顾寒深点点头,将小团子交到梁熄的手中,小团子乖乖的站在梁熄的身边。
任文赋躺在床上,经过病痛的折磨,脸部已经凹陷下去,瘦骨嶙峋,说话很费力:“你们来了。”
顾寒深牵着时柒站在床前,聆听着一位老者的临终话。
“我……这辈子无儿无女,只想着黄家村的孩子都能走出大山,很感谢……你们的……咳咳。”话没说完,任文赋就开始咳嗽起来。
生命是脆弱的,时柒眼眶里泪水在打转。
在生死面前,所有都不值一提。
任文赋忍住咳嗽,也自知时间不多了,费力的将下面的话继续说完:“很感谢你们的支助,我都知道,你们捐了很多钱。”
不止捐了钱,顾寒深还设立了一个教育慈善机构,专门帮助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的发展。
后面,会有源源不断的资本家往里面投钱,所得的钱都会用来购买一些学生教育用品。
还联系了A市的各大高校,设立一些定向支教的名额,毕业后的学生如有意愿可以为国家教育奉献自己的热血。
当然,这是有各种补贴的,所有经费,都是顾氏集团承担。
“真的很感谢你们。”
任文赋再一次郑重的道谢,一位教师临终之前,还是最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学生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