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会撒谎的人连头都开始痛起来,眼前一片光白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起来。
沈顾听他每一声哭泣俨然要心碎,把唐软强行扯进自己怀里。
他有多久没有抱过软软了呢?只是半个多月而已,总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掐紧一点。
老婆便会如烟云一般,被风一吹消散殆尽。
沈顾亲亲他微凉的指尖,恨不能把每根玉白的手指捂在胸口,含在嘴里,慢慢焐热。
他也偷着吻了老婆的面颊,老婆哭得实在太厉害了,眼泪沾满了沈顾的口舌,竟不觉得咸苦,只是甜蜜的磨难。
他只能低声哄道,“软软并不是说谎,软软只是被吓到了。”
该死的沈慎言和石麒!
只要想到唐软沦落到小叔叔手里,委屈自己不能说话,并且仰仗对方的力量来保护自己。
沈顾简直恨到牙痒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你不好的事呢?”
真相。
他很想当着唐软的面说出事实的全部真相!
“软软,你对我是有误会的,懂吗?我们都被人算计了,我这么爱你,怎么可能找人伤害你呢?”
他急于在真相的前面安装一块踏板,叫唐软顺利地接受所有的事实。
哪知他的处心积虑,并没有引起唐软的重视,反倒是软软立刻不哭了,汹涌委屈的泪水说停且停,水涟涟的眼眸生出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