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当即喝他:“好好回答大人的话!”

香客呜嚎:“我与那花魁不过一次宴请的交情,如何知道他的底细,且我此前事业如日中天,又怎么会做这种自挖坟墓的事情?”

亲卫皱眉,正想说什么,重厌举手示意他不用。

他对香客说:“这次找你来,并非军事上的拷问,那花魁也不是国家的间隙。”

香客脸白疑问:“那是?”

重厌说:“是我个人的私事,想知道那花魁的为人,你站起来说话。”

香客慢慢直起膝盖,品味了一下“私事”二字,有些转过弯来了。

重厌垂眸品了一口清茶,说:“我想知道那花魁的个人动态,他是怎么样的人,身边有多少人,这些事情不会被记录,是我个人的询问,你可明白?”

香客动了动脑子,立刻激动说,“大人如此说,在下便完全明白了!”

重厌见他已误解,露出一点笑意当做鼓励,那香客兴奋分享:“那花魁确实生的美丽不凡,体态匀称,气质清而娇媚,虽是红尘中人,却没半点胭脂气,连儒士都对他青睐。”

重厌说:“那他近日可见过什么官员,或是宫廷中的人。”

“这……”香客踌躇了。

重厌又喝了一口茶,说:“你说不会给你带来麻烦,便不会给你带来麻烦,或许你的生意,我也可以照拂一二。”

香客想了想,觉得若是摄政王,这世界上还有什么金枪能刺伤他,但若是不说,恐怕今天也走不出这个大门,他低声说:“大人,你还记得鄙人早上说,是为官府合作的事而进宫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