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霸对这方面应该有经验,”宣洁说,“说不定他也碰到过啊。”
钱熙程也以为她已经跟谈韵之提及:“或者问问他,到研究生阶段也会有这种不公平待遇吗。”
“天大地大,老板最大,”徐方亭破罐破摔叹气,“晚点我找他聊聊。”
“唔,让他分享一下经验也好,”宣洁深奥的不懂,安慰人和调节气氛最在行,“方亭,你是我们三个里面第一个发表论文的,在我眼里就只有你是一作。”
钱熙程也说:“你看像我,只会搞学习,实践部分一直毫无动静,你已经走在我们两个、甚至同年级专业的前头了。”
宣洁跟钱熙程相反,学习无法拔尖,便在学生会施展一番拳脚,说出的话也非常老干部式:“来,干杯!以后肯定能写出更多大作!”
徐方亭给真切的热情感染,不好意思再消沉,端起可乐跟她们碰了碰:“谢谢你们。以后不是一作我都对不起你们的信任了。”
宣洁呷了一口,捧着脸笑,转移话题道:“秧秧上小学怎么样了,好久没听见你提他,以前还能时不时刷到他的小视频。”
“他啊,”徐方亭无奈道,“刚开学一个月,他变成拖堂克星,年级扬名了——”
谈嘉秧刻板思维所致,逻辑非黑即白,个性显得十分耿直,说不好听点便是我行我素。
他认定上课是上课,下课是下课,一旦老师拖堂,他直接站起来指着老师义正辞严:“哎!老师!现在是下课时间,要下课了!”
老师说:“谈嘉秧同学请坐下,老师讲完这里就下课,可以吗?”
谈嘉秧绷着脸:“不可以!现在是下课时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