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在他们都是孩子的时候,二哥总说他练拳是要匡扶正义,打倒所有邪恶。

可现在二哥长大了,却他变成了小时候最讨厌的邪恶。

每次想到小时候的事情珍妮弗总会很难受,她不再说话,转身走回楼上,准备去找老王还有她的小姐妹们离开这里。

这次的回来果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
她是有多天真,才会妄想顽固的家庭能有所改变。

珍妮弗回到自己的卧室里,一声不吭的开始收拾行李。

斯托跟了上来,看到她正在打包行李,脸色立马就变了:“你又准备离开我们?你想要去哪儿?”

“不是我要离开你们,是你们在逼我离开。”

珍妮弗深吸一口气,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跟她的爸爸和哥哥沟通。

有时她也会好奇,这么多年来她的妈妈是怎么忍受过来的。

或许只有她变成了妈妈那逆来顺受的样子之后,才能在这个家庭生活下去。

“要怎么样我们才能好好聊一下?”二哥皱着眉头,对珍妮弗的态度显然十分不满。

珍妮弗却已经不再想跟他说话了,她沉默着把行李箱上的拉链拉好,然后拉起拉杆走出了屋门朝安桥他们的房间走去。

“不用去了。”

斯托站在她的身后,朝她的背影凉凉的开口:“你走不了的,除非你不管你的朋友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