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们喷了香水,买了花束,还带了礼物,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昨天接电话时他们正在酒吧里狂欢,一下子喝大了,今早起晚了,来不及冲个澡,没换身衣服就就冲到了这里。
衣服上满是浓浓的烟酒味和劣质的香水。
更别提刚来就又跟老爷子喝了起来。
他们醉呼呼地朝珍妮弗的方向扑去。
不等他们靠近,珍妮弗就被他们身上的气味给熏得差点吐,她赶紧捂着鼻子绕到了沙发后面。
她真是傻了,才会听他们的话,坐在这里。
珍妮弗受不了的大喊道:“爸爸!哥哥!你们太过分了!你们把这四个辣鸡叫到家里来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“怎么说话的!”珍妮弗爸爸不高兴了,他招手让珍妮弗走过来。
珍妮弗却摇了摇头,不但没听话的走过去,反而更往后退了两步,她实在不想闻到那又熏又臭的酒味。
兹拉葛气的一张老脸红里透黑,指着铁格说:“人家可不是垃圾,他是莫斯科最有前途的青年才俊!前两天拳赛中刚拿了冠军,给你二哥的拳馆狠狠涨了把脸!报纸怎么写的你知道么?记者们都说你二哥拳王的位置后继有人了!莫斯科多少女人想要攀上未来拳王的,你还不抓紧机会!”
“拳王?”珍妮弗觉得好笑。
从斯托被国家队开除的那一刻起,她的心目中的拳王这个称号就已经不属于二哥了。
拳王是荣耀的,是公平正义的。
可斯托呢?他已经不再是小时候她记忆中的那个正义的二哥了。
他变得善度,变得自私,变得顽固,甚至变得暴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