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除此之外,表面摸上去和以前没有区别。
小主,
江雁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。
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分化的征兆。
他是beta,学校的生理课只教beta相关的内容,AO的分化过程、腺体发育这些他全是从那本书和自己查的资料里拼凑出来的。
但理论知识懂得再多,没有亲身经历也不能下定论。
只不过有一点他很确定。
如果腺体真的在分化,他不能继续待在学校了。
学校里人多,AO的嗅觉远比beta敏锐。
一旦他身上出现信息素波动,哪怕只是微量的泄漏,都可能被周围的alpha或omega察觉到。
到时他所有的秘密都会被连根拔起。
江雁坐在床边,垂眸思量着。
另一边,帝国军部。
虞观正在批一摞文件,副官推门进来,例行汇报完当日事务后,顺口提了一句。
“元帅,江雁少爷前两天请假了。”
虞观动作一顿。
从小到大,江雁请假的次数屈指可数。这孩子向来倔犟,小时候发烧三十九度还要坚持去上课,还是虞观亲自把人按回床上才消停。
“请假原因是什么?”
副官回忆了一下从江雁导员那里听来的消息,“说是发烧了。”
虞观搁下笔,站起来。
“准备一下,我去看看。”
两人没有大张旗鼓,轻车简行到了圣罗兰学院。
帝国军校的校长还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,亲自出来迎接,和虞观简短寒暄了几句后,带着他们去了江雁的宿舍。
门打开。
房间里确实空空荡荡。
屋内整洁干净,空气中只有一股很淡的清香,像是消毒液和某种植物混合后残留的气息。
虞观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整个房间,眉头皱起来。
他掏出通讯器给江雁拨了个电话。
无人接听。
这在之前是完全不会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