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彩虹星又住了一天。
随后虞观带他去了珊瑚海底隧道,透明的通道两侧是整片发光的深海生物群落,梦幻又神奇。
江雁偶尔停下来,指着某种从没见过的鱼问虞观叫什么名字。
虞观十次里有八次答不上来,但脸上一点不心虚,随口编了个名字就糊弄过去。
江雁听着觉得不对劲,掏出通讯器一查,果然,这种鱼根本不存在。
他抬头看虞观。
虞观神色坦然,“听着像那么回事就行了。”
江雁没忍住笑了一声,把通讯器收回去,也不拆穿了。
之后两人又去了赫尔辛星的极光峡谷,还在洛明星的露天市场逛了一圈。
虞观买东西全凭眼缘,看见个好玩的就买下来,有一次买了个造型奇怪的机械小鸟,随手扔给江雁玩儿。
江雁接过来翻了翻,发条拧上之后小鸟翅膀扇了两下,然后就一头栽在地上不动了,头还掉了。
虞观低头看着那只扑街的机械鸟,“质量一般。”
“这可是您花了两百星币买的。”
“就当买个教训。”
这几天江雁过得十分愉悦。
但假期就这么几天,再怎么不舍,江雁还是要回学校了。
假期最后一天,虞观送他到停机坪,二人告别后,江雁踏上了回校的飞行器。
回到圣罗兰学院,江雁几乎是无缝切换回了学业状态。
白天满课,晚上训练,回到宿舍后就开始做实验。
这样的日子重复了将近半年。
熬到凌晨三四点是常事,第二天灌一管营养液撑过去。
如果不是星际时代有营养液这种东西,江雁大概早就因为营养不良进医疗舱了。
半年后的一个深夜。
江雁坐在宿舍地板上,手里捏着一支小小的透明试管。
管内的液体呈淡琥珀色,看着和普通营养液没什么区别。
但江雁清楚,如果成功,这管普通的液体将会成为颠覆整个帝国的存在。
实验笔记摊在膝盖上,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。
经历了数不清的失败后,江雁清楚这支溶液的作用——让他的腺体开始初步分化。
但能不能分化成功,说不定,毕竟成功的概率只有三成。
剩下将近七成的概率里,有相当一部分概率会引起基因链崩溃,轻则终身残疾,重则当场死亡。
这也是帝国当初全面禁止此类实验的原因。
一项技术如果失败率高到这个地步,它在伦理和法律上都不被允许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