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尝试着问了扎加拉很多问题,但是扎加拉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进行回应,也没有进行攻击。
她想了很多事:阿格规文还能撑多久、父王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、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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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想着想着,她开始觉得困了。
她把长剑往旁边一放,整个人往莽兽的甲壳上一躺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头顶那片被战火熏成灰黄色的天空。身下的莽兽低声咕哝了一下,但没有把她甩下去。
“随便啦。”莫德雷德闭上眼睛,声音含混不清,“反正……父王自己会想办法的吧。她可是狮子王啊。醒来之后,应该就能看到父王和那家伙的婚礼了吧.....目前为止我释放多少次宝具了?唉,我真有点累了....”
——
阿格规文带着剩余的肃正骑士冲过圣都正门时,铠甲上的暗红色魔力已经开始消退。狂化的反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每跑一步都让体内那种碎裂感更加清晰。他没有停下来。他穿过外城、穿过内城的回廊、穿过那些正在列队准备迎战的士兵们惊愕的目光,一路没有减速。
他冲进王座厅时,连门口的卫兵都没来得及通报。
狮子王坐在王座上,圣枪斜靠在身侧。她抬起头,看着那个满身是血、铠甲碎裂、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的男人。
阿格规文在王座前十步远的地方停下,单膝跪下,双手撑着地面,低着头,鲜血从他额角淌下来,在石板地面上汇成一摊深色的水渍。
“王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依然平稳。
“刺杀行动……失败了。”
狮子王没有打断他。她只是安静地听着,目光落在他不断滴血的后背上。
“敌方指挥官的正面战斗能力远超预期。”阿格规文继续说,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“那不像是人类能召唤的从者……她不是任何已知形态的个体。她的身体似乎经过了无数次主观上的优化,强度、速度、恢复力,每一项都超越了常规从者的极限。”
他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名人类御主……藤丸立香的使魔体系,比我之前判断的更加危险。虫群的前线部队或许也并非主力,真正的主力一定比我们远想的要可怕。”
狮子王依然没有说话。
阿格规文抬起头,灰瞳里映着王座上方那盏永不熄灭的灯火。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,但他依然挺直了脊背。
“……恐怕我们无法用常规手段阻止她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除非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。那句话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急促的喘息,与此同时,铠甲下传来细密的碎裂声——灵核的裂纹终于扩散到了极限。阿格规文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,然后向前倾倒,双手撑在了石板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。
“……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