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摆在眼前,不由人不相信。”
左少白见姊姊言词之间,咄咄逼人,心头过意不去,插口道:“不知别的门派中,是否也混有圣宫的奸细?”
左文娟道:“这就无法尽悉了。”
语声微微一顿,接道:“不过,对于没有埋伏奸细,不能完全掌握的门派,那圣宫神君会制造出一个假的掌门人来,假传号令,支使和派人物为其效力,这一点也够厉害了。”
蓦地,一个阴沉的声音传入大殿,道:“左文娟,你知道的隐密不少啊!”
左少白凛然一惊,身形一幌,待向殿外扑去,却被左文娟一把抓住。
只听左文娟冷冷问道:“什么人?”
那阴沉的声音自空而降,不知来自何方,道:“你姊弟二人,不是矢志为父兄报仇么?”
左文娟冷冰冰道:“圣宫神君?”
那阴沉的声音道:“正是本座。”
左少白一听杀父仇人,不禁百脉贲张,欲待挣脱手臂,向殿外扑去。
左文娟镇静逾恒,右手紧紧扣住左少白的手腕,缓缓说道:“既是圣宫神君驾临,何不现身?”
只听那阴沉的声音缓缓说道:“本座有事在身,暂时不与你妹弟见面,你们勤练武功,静待相见之日吧!”
左少白双目血红,道:“姊姊放手,我……”
但听那阴沉的声音道:“你武功虽然不差,却还不是本座的对手,后会有期,稍安勿躁。”
那语声愈来愈远,说到稍安勿躁时,业已幽幽荡荡,细若蚊鸣,显然人已远去,追赶不及了。
左少白激愤填膺,气的混身发抖,眼泪直往下流。
左文娟容色之间,似有怜惜之意,但只一瞬,重又现出她那冷漠之色,道:“此人功力,远在你我之上。”
左少白忽然道:“纵然不敌,也不能任他离去。”
左文娟冷笑道:“这不是争强斗胜之事,血气之勇,无济于事。”
四戒大师沉沉叹息一声,道:“适才老衲也想冲出殿去,迫他现出身来,但始终未能辨出他所处方位。”
左文娟似是心有不忍,柔声道:“弟弟忍耐一时,报仇雪恨,理该我们去寻他。”
转面一顾身后那黑衣少女,道:“去往后殿瞧瞧,看那宇文清还在不在?”
那黑衣少女道:“遵命。”
疾步行去。
万良心中暗道:“这左文娟头脑冷静,心思细密,果有领袖群伦之才。”
须臾,那黑衣少女奔了回来,气急败坏道:“启禀小姐,所有的俘虏,全已毙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