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的,像井水底下那种凉。”

沈清妧把水瓢搁在圃边石台上,没有接话。

时安又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她左腕上。

那只玉镯沁着温润的光,是柳映雪留下的遗物,也是空间的唯一入口。

沈清妧日戴着,从不摘下,府中上下早已习惯,没人多看一眼。

但时安不一样。

他伸出手,胖乎乎的指头搭上镯身,轻轻扣了两下。

“娘,你的镯子里面有东西。”

沈清妧蹲下来跟他平视,声音放得很稳:“什么东西?”

“有味道。”时安把鼻尖凑到镯边,吸了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