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让清珩把太子的功课单子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
陆衍应了一声,没再多问,两人站在窗前又看了时安一会儿,才各自去忙。

第二日清早,沈清妧照例去药圃浇水。

念安还小,被奶娘哄着在廊下吃蛋羹,时安却早跟了过来,蹲在她脚边翻那些新冒头的药苗。

“娘,这棵昨天才一寸,今天怎么长了这么多?”

沈清妧手上的水瓢顿了一息。

那棵苗是她昨夜用灵泉水浇过的,生长速度比旁的快了三倍不止,寻常人未必看得出,这孩子却一眼就挑了出来。

“土肥,长得快些。”她把话岔了过去。

时安没有追问,但蹲在那株苗旁边看了很久,伸手摸了摸叶片,又凑近闻了闻。

“跟别的味道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