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铁那小子?”孙伯也笑了,“他可好?”

“好得很。”沈清妧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,“说胖了十斤,还说要成将军了。”

“那敢情好。”孙伯乐呵呵的,“那小子是个实诚人,有他在北疆,老爷身边也多个帮手。”

沈清妧点点头,往药园外走去。走了几步,又停住,回头看向孙伯。

“孙伯。”她道,“去库房里取三坛咱们清妧堂自酿的药酒,再包两斤新炒的金银花茶,一并送去北疆,给魏铁和斥候营的弟兄们。”

“是。”孙伯应下,“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
“还有。”沈清妧想了想,“从空间……”她顿了顿,改口道,“从库房里取十套新制的羊皮护膝,北疆风大,他们的腿脚最易受寒。”

孙伯一一记下,转身去了。

沈清妧独自站在药园边,望着北疆的方向。日头偏到了西边,天边烧着一片暗红的晚霞,将远处的屋瓦都染上了一层暖色。

她从袖中取出魏铁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,才小心地叠好,收进了贴身的袖袋里。那里还藏着一枚古玉镯,传来熟悉的温润。

晚间,陆衍散值回来,沈清妧将父亲的信和魏铁的信都说与他听。陆衍听完,目光落在妻子脸上,望着她眉眼间那点残留的笑意,唇角也弯了起来。

“魏铁那小子,倒是长进了。”他道。

“嗯。”沈清妧点头,“爹信里说,他是个将才。”

“那支斥候营,若真如岳父信中所言,能深入草原腹地侦察敌情,摸清蛮族的动向,往后边境上,咱们便多了一双眼睛。”陆衍沉吟道,“这是一步好棋。”

“爹心里有数。”沈清妧道,“他既然肯把斥候营交给魏铁,便是信得过他。”

两人正说着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阿九匆匆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封信,脸色有些古怪。

“王妃,北疆又来了一封信。”

“又来了一封?”沈清妧有些意外,“是谁写的?”

“是……魏铁。”阿九挠了挠头,“但这回,不是写给您的,是写给珩少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