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凌清墨进入了规律的、充实而忙碌的状态。
白天,她大多待在诊所。上午,与苏砚一起,翻阅、整理、解读墨砚一脉的残存典籍,以及“镇守者”传承中那些古老的知识片段,尝试用“元力”的视角和现代的语言,对其进行重新理解和诠释。下午,则与青姨探讨“元力”在疗伤、净化、辅助修炼、以及制造一些简单实用“器具”方面的应用,并将“归真”短剑净化、存储、返还“冥墨”的模式进一步完善,形成了一套可重复、相对安全的初步净化流程雏形。
傍晚,她会外出。有时只是漫步街头,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,观察着这座城市的烟火气息,感受着普通人生活的喜怒哀乐,这让她内心那份“守护”的意念更加清晰、坚实。有时,她会去一些人迹罕至的郊区或山林,尝试与更广阔范围的地脉建立更细微的感应,练习、优化“御流”的技巧,甚至尝试在临江附近,寻找、点亮、加固那些与雪山“平衡子系统”遥相呼应的、散落的地脉节点——虽然效果微弱,但积少成多,也能略微提升她对这片区域的“感知”和“影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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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隔五天左右,她会在深夜,以“御流”的方式,快速返回雪山一趟。检查“遗境”雕像的状态,监控“平衡子系统”的运行,观察地下“冥墨”的动向,并用优化后的“归真”短剑,对几个主要的“气孔”进行新一轮的净化。每一次往返,她对“御流”的掌控都更加纯熟,对地脉的感应也更加深入。雪山与临江之间,这条由地脉能量和她的“元力”共同构筑的、无形的“通道”,也日益稳固、顺畅。
在这个过程中,她体内的“元力”也在缓慢而持续地增长、凝练。对“包容”、“调和”、“归真”、“共鸣”这几种特质的理解和运用,越发得心应手。她甚至开始尝试,将“元力”的一些特性,融入日常的行走坐卧、呼吸吐纳之中,让自身的生命节奏,与天地、地脉的韵律更加契合。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修炼,不追求力量的暴涨,而是让“力量”本身,成为生命存在的一种更自然、更和谐的状态。
平静的日子,在充实的忙碌中悄然流逝。转眼,又是半月过去。
这天傍晚,凌清墨刚从郊区一片山林中“御流”返回,落在诊所后巷的阴影里,正准备推门进去,脚步却微微一顿。
她感觉到,诊所里,除了苏砚和青姨,还有另一道气息。
一道熟悉的、带着干练和一丝疲惫,但又隐隐透出某种决意的气息。
是林晚。
她来了。而且,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。
凌清墨整理了一下气息,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诊所里,灯光柔和。苏砚和青姨坐在惯常的位置。而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,坐着穿着便装、神色略显凝重、但眼神依旧清亮的林晚。她面前的桌上,放着一个密封的档案袋。
看到凌清墨进来,林晚抬起头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她开口道,声音有些低沉,“有新的情况,很重要。关于那些……‘尝试连接’的信号。”
凌清墨在她对面的空椅上坐下,看向她,点了点头。
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