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……怎么会又梦到那天晚上?
而且还是在外执行任务休息的时候做这种春梦?
她正暗自羞赧,却愕然发现即便是醒来了竟然也还能闻到梦中那熟悉的皂角香气。
这……
纪芍轻轻一嗅,很快就发现了这香味的来源,是盖在她身上的这条明显不属于她的军毯。
这认知让她瞬间尴尬起来,在这种紧张危险的环境下,自己居然闻着别人的毯子做了那种梦……
“醒了?”
谢凛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,他见纪芍脸颊泛红,以为是毯子太厚闷着了,带着些许歉意解释道,“山里凌晨寒气重,怕你着凉,就擅自给你加了一层,是不是热着了?”
原来是谢凛的毯子……?
纪芍心下恍然,随即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,连忙借整理毯子的动作掩饰情绪,并将叠好的毯子递还给他。
“谢谢团长,我没事。”
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,随口找了个话题,“您这毯子……用的什么皂角洗的?味道挺特别的,很好闻。”
谢凛接过毯子,神色如常,“就是部队发的普通皂角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