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安排她更能灵活地动用空间资源。
而后待到防空洞里只剩下她一人值守时,纪芍立刻凝神,从空间中取出了便携式生命体征监测仪。
她熟练地将探头连接到王教授身上,紧盯着屏幕上稳定的各项数据,直到第二天清晨,确认所有指标都显示伤员已脱离危险期,纪芍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,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疲惫。
纪芍甚至来不及找个舒服的位置,只就近靠着冰冷的防空洞的墙壁,脑袋一歪,刚一闭眼就直接沉沉睡去了。
恰好这时,谢凛安排好外围的警戒轮换,回到洞内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纪芍蜷在角落,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平日里清亮坚定的眸子此刻安静地闭着,在一向坚韧的她身上露出了几分难得的脆弱感。
他心头莫名一软,放轻脚步走近,发现她身上那件军毯已滑落大半。
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拾起毯子,动作轻柔地重新为她盖好。
但这时一道风从洞口吹进来,见睡梦中的纪芍似缩了缩肩膀,他顿了顿,竟鬼使神差地拿出了自己的那一张军毯仔细地加盖在了她身上。
纪芍睡得极沉,对此毫无察觉。
只是在睡梦中,她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混乱又旖旎的夜晚。
男人的体温、两人急促的呼吸,甚至……那萦绕在鼻尖的清冽皂角香气,都异常真切。
一个又一个画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,梦境变得真实得有些过头之际,纪芍突然猛地惊醒,胸口还残留着梦中莫名的悸动,脸颊也有些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