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中锦瞧着陈克己一副不开窍的样子,不想继续说下去。
“哼,卖关子,不说也罢。”陈克己撇撇嘴说道,“六年前都发生了什么案子,县衙必然存有卷宗,等我自己去取来一看便知。”
云中锦含笑不语,但很快笑容便收起,因为,对她来说,这个案件与九阴覆舟案一样存在诸多疑点,而疑点仍然落在苏绣身上,同时也依旧查无实据。
恰在此时,小店的门再次被打开,新任知州喻文谨领着一众属下,迈着小快步朝着云中锦匆匆而来,扑通跪倒在地。
“下官喻文谨,参见钦差大人。有失远迎,还望宽恕。”
“喻大人不必多礼。”云中锦忙起身道,“你我同品,以常礼相见即可。”
“哪里哪里,下官参拜钦差大人,理所应当的。”
知州与巡检同为正五品,但因云中锦乃为钦差,喻文谨坚持以大礼相见,以下官自称,甚是谦恭且是一副谨小慎微之状,令云中锦想起了当年的甄有德。
当年的云中锦又怎能预料到,胆小怕事处处谨小慎微的甄有德,会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乃至自杀谢罪呢?
不由地暗中叹了叹气,且由着他去吧,但愿他能够真正做到在律法面前谨小慎微,依律约束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“喻大人,本官此行的目的非常明确,一查赃银去向,二查赈粮下落。还望鼎力相助,以求尽早查明真相,不辱圣命。”
“是是是,江南州与漕江县两衙一应人力,但凭钦差大人差遣。”
喻文谨起身看了看,云中锦身边只有陈克己一个跟班,又说要给她加派几个巡捕听从使唤。
“不必了。”云中锦问道,“喻大人如何晓得本官在此处?”
“下官领百姓在海边拾贝以解民之饥困,是漕帮的苏帮主派人来报,这才匆忙赶来。有失远迎,还望宽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