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中锦从回忆中惊醒,坐在对面的陈克己正睁着一双大眼吃惊地看着她。
“不是说,那撬刀杀过人吗?”陈克己问道。
云中锦这才发现自己正拿着锅盖壳,就象苏绣那样放在唇边吸食贝汁,急忙将锅盖壳放下,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怪不得你不愿意我提起当年的九阴覆舟案,不合理的地方确实很多,苏绣身上又有那么多疑点没搞明白,怎么就匆忙结案了呢?”
“呃我是说,你就甘心那么不明不白地离开漕江?这一点也不象你的风格啊。”见云中锦一脸郁闷,陈克己忙又说道。
“虽然我对苏绣存疑,但也着实没有实据,于当时的情形,误杀谢草偶也过说得去。更何况尚书大人有令,为了稳定民心,安抚漕帮,不宜再将事态扩大,以免给朝廷造成恶劣影响,因而命我速速回京。我能奈何?”云中锦说道。
“只是,后来恰好又接连发生一些事情,让我有了留下的借口,在此地多迁延了些时日罢了。”
“又有命案发生?谁死了?侯一春吗?”陈克己兴致勃勃。
“为什么你会想到侯一春死了?”
陈克己指了指窗外说道:“他不死,怎么轮到苏绣当漕帮帮主?”
想了想,又摇了摇头道,“不对,即便侯一春死了,怎么也轮不到苏绣她一个海女当帮主吧?他手底下还那么多大小头目呢。”
“这个,说来话长,苏绣当上帮主,也不是一朝一夕间的事。”云中锦尽量不去看窗外,但阻止不了外面呼喊“苏菩萨”的声音灌入耳中。
“话长就慢慢说。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命案?和谢草偶盗尸案一样匪夷所思吗?快说快说,我爱听。”
“不是命案,但是,可能比丢了命还难受吧……”
“那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