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平身。”
百官山呼万岁,从地上爬起来时,却见金銮殿上放着个开口坛子,群臣皆不明所以。
“众位爱卿家中可有此物?都用来放置何物呀?”
圣上开了金口,群臣议论纷纷。
“启禀圣上,此物器型平实,质地粗糙,并非上等青瓷可比,东门街头地摊随处可见,乃平常家中置物所用,臣家中厨下亦有大小数个,多用来存放米粮等杂物,并无其他用途。”
一个大臣起了个头,便有其他臣子纷纷上前禀报,大都说的是存放杂物所用。
“大米、玉米、红薯、咸菜、各类杂物,除此之外,就没有一点新鲜的吗?”圣上问道。
群臣你看我我看你,纷纷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这些都是朝中大员,家中摆设都是精致的青花三彩之类的,能知道自家厨房里装米的开口坛子已是不易,哪里还知道其他用途?
一名位次稍低,站在远处操着江南口音的臣子高声禀报。
“启禀圣上,臣乃江南人氏,自幼喜食腌制之物,故而家中备了几个开口坛子,用来腌制肉呀鱼虾之类的,以解思乡之苦。”
提起江南,群臣都有所避忌,适才还纷纷争着上前禀报,此刻全都把嘴闭上了。
一位官员悄悄拉了一下江南臣子的衣袖,低声埋怨道,“裴定,这不是你出风的时候,说什么不好,非要提江南?”
这位名叫裴定的江南臣子笑了笑,“江南人氏提江南,有何不妥?”
那位官员气得朝他直翻白眼。
“还有吗?”圣上环顾脚下众臣,众臣皆摇头摆首。
“既然众位爱卿都说不出什么新鲜的,那朕就不妨请一个人来告诉你们,开口坛子究竟还能装什么,好让诸位长长见识。”
圣上示下,身旁的文公公立即朝殿门外招了招手,扯开尖嗓子喊,“抬进来。”
随着一声声通传,公公们如流水一般抬进来十数个沉甸甸的大箱子,在殿前一溜儿排开。
“打开。”
公公们依次打开所有的箱子,满目金灿灿白花花几乎亮瞎众臣的眼,个个惊诧却又不敢大声喧哗。
圣上又令人抬进来一个四四方方的空箱子,将开口坛子放进箱中,然后不断地将财宝注入坛子,坛子里的财物溢出,渐渐地装满整个箱子。
“诸位爱卿看出什么了吗?”圣上问道。
群臣不知何意,皆小声议论。
“圣上,臣斗胆一说。”裴定又高声说道。
“裴定,近前来说话。”
裴定在众臣忌恨的目光中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