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赦见庭慕高傲地不肯挪步,低声让马齐鲁自己待一会儿。

他放开马齐鲁后,主动朝庭慕走去。

凶兽见他靠近一步,便往旁边移动一分,不断维持着一人一兽之间的距离。

余赦察觉这次它吞食恐惧之精后,又变得聪明了一些,似乎更通人性了。

庭慕一直倒退,直到身体靠在山壁上,没有办法后退为止。

余赦走到它面前,想伸手去摸它的下巴,结果被无情甩开。

他叹了口气,只好弯下腰,用胳膊圈住庭慕的脖子。

庭慕被余赦结结实实地圈住后,想要挣脱开,结果把余赦带得脚下一滑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
余赦躺在雪里,抬眼看着它:“刚才是我不对,我不该说你,谢谢你来找我,庭慕。”

庭慕拿眼睛瞥他,然后高傲地抬起头,用鼻孔对着他。

余赦伸手去够它,摸到庭慕身上因为雪花融化后被浸润得冰冰软软的银白色毛发。

他的手像一把羽毛一样,轻轻在凶兽身体上刮过。

庭慕终于不再装作无视,低头朝余赦龇了龇牙。

直到余赦笑着说今晚再补两个小时的马杀鸡,它终于暂时决定原谅余赦,垂下高贵的脖子,在余赦的脸上舔了一口。

至于能不能彻底原谅,还要看余赦今晚的表现。

余赦抱住它的脖子站起来,顺势给它顺了顺黏在一起的毛。

他发现庭慕正一脸得意地看着不远处怯生生的马齐鲁,似乎在炫耀自己重新回到顶点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