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就被握紧了。

没有火炉的炙热,但是很温暖。

他曾经也拥有这种温暖。

即使大家都认为这是一座冰雪围绕的监狱,但是在这种温暖中,这里却是他不想离去的家。

眼泪逐渐从眼底溢出,伴随着坚硬外壳的破碎,一个普通的七八岁孩子重现人间。

余赦将他小小的身躯抱住,摸摸他的脑袋。

“叔叔,我做了什么?”马齐鲁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余赦。

“你没做什么,你只是想见我。”余赦松了口气,继续哄着小孩。

“叔叔,我是领主的孩子。”马齐鲁抬手擦了一把眼泪说,“我不敢让父亲发现,所以一直伪装成女孩躲在雪狱的边缘。”

余赦已经猜到马齐鲁要躲的人是领主,但是他想不通马齐鲁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卡索说过,领主现在是孤家寡人。

他的儿子、女儿、妻子已经死了。

余赦原本也不想相信玛珍就是马齐鲁,但是一切都太巧合了。

他害怕高塔,对那里有着应激反应。

他扮成女孩,在离高塔最远的地方生活。

他的名字,是兄妹俩拆字的组合。

豆生身上的霉菌害怕他,并且他拥有随时会失控的力量,还能控制其他霉斑症患者。

这一切注定他并不平凡。

既然领主对外宣称马齐鲁已经死了,马齐鲁却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