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省农科院的一把手,年家华当然不可能平白无故表扬黎卫彬这么一个小人物。
但是作为丰水县的二把手,方纬诚更清楚事若反常必有妖。
“年书记,小黎虽然年轻,但是做事很稳重,这一次我来容城,我们孙书记对他的评价很高啊。”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省农科院的这位年书记会对黎卫彬格外青睐,但是身在官场,方纬诚也是一点就通。
横竖是好话不费力气,万一黎卫彬真有点什么路数,总归是给年家华留个好印象。
只是方纬诚恐怕怎么都想不到,年家华现在完全就是一副挑女婿的眼光。
“哈哈哈,年轻人沉得住气是好事情。”
“小黎啊,我看你留在河塔镇有些屈才了,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农科院。”
“以你的理论水平,干个理论科的科长问题不大嘛。”
会议室里。
听到年家华的话,连方纬诚也是吓了一跳。
这位年书记他的确不是十分了解。
但是年家华当着自己这个县长的面挖墙脚,确实是真够令人意外的。
另一侧。
雷鸣涛更是越发地肯定黎卫彬跟年家华的关系肯定不一般,毕竟当着人家县长的面要人,这已经算是很不客气了。
然而此时此刻,作为当事人的黎卫彬已经是一头雾水,完全不知道年家华到底是想干什么。
他?
来省农科院搞理论工作?
而且还是干理论科的科长?
实事求是地说,相比于河塔镇,省农科院当然是好地方,更何况还是科长的职务。虽然不知道年家华到底是真是假,但是能说出这句话,这绝对算得上是极为看重了。
只不过他现在就是整一个地不知所以,完全不知道年家华怎么突然在众人面前对自己表露出了这种姿态。
不过仅仅只是瞬间的迟疑,黎卫彬就摇了摇头。
“年书记您谬赞了,我这点水平还差得远,个人还是想在基层再锻炼锻炼。”
闻言年家华点了点头倒是没说什么。
官场上多的是人云亦云,随波逐流的年轻人,黎卫彬能知进退,识大体,确实很不错。
以他年家华的身份,什么样的年轻人找不到,自然不会真的挖丰水县的墙脚,无非就是试探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