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黎卫彬跟雷鸣涛说的是实话,他跟年家华见面的次数本来就是屈指可数。
而且如果不是石向红从中穿针引线的话,以他的身份想见到年家华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。
一个正厅级的干部从嘴里说出来,跟现实中能不能接触得到完全就是两码事情。
不要说普通人了,基层一些乡镇干部,在单位里干了十几二十年可能都见不到这种人一面,哪怕是远远地瞄一眼都是万幸。
而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种人更多的只存在于茶余饭后的闲聊中。
……
“阿嚏!”
中巴车上,坐在林清泉身侧黎卫彬突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,看得林清泉也是侧目不已。
“小黎啊,你这是感冒了?”
闻言黎卫彬赶紧摇了摇头,其实他自己也挺无语。
不发烧不咳嗽,他能肯定自己不是感冒,只是这大白天的,头顶的太阳还晒的老高,平白无故的老打喷嚏也不是办法。
“林书记,我可能是有点过敏。”
点了点头林清泉也就没多问,只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看你还是悠着点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黎卫彬嘿嘿笑了笑,随即就继续陷入沉默中。
其实他也很好奇年家华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参加今天下午的洽谈会,毕竟此前针对这个问题他专门问过雷鸣涛。
再说方纬诚虽然是丰水县的县长,但是应该还不足以让年家华一个正厅级的实权干部,农科院的一把手亲自出面接待。
难不成这位方县长有很不一般的来头?心底突然冒出来一个并不匪夷所思的想法,不过黎卫彬很快又摇了摇头。
因为在他的记忆里面,丰水县的下一任书记并不是方纬诚,而是从省委机关部门下放到丰水的一个年轻领导。
其实黎卫彬现在并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的记忆,自己这只蝴蝶的出现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比较明显的变化。
譬如石向红辞职。
再譬如自己认识了燕宏和魏成刚。
又譬如河塔镇拿下省农科院的项目等等。
不错,这些事情有些是自己主动求变才产生的,但是这些新的变化会不会导致连锁反应,目前他还不敢下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