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建怀没有丝毫犹豫:“我已经戒赌了。”
咚!田绍华一根手指又掉下来,已经疼晕过去。
薛建怀气得抄起家伙就打过去:“我他妈跟你们拼了。”
屋内很快打成一片。
薛建怀年轻的时候还能打,但现在年纪大了,不过一会儿就被制服,被人按在地上。
男人说:“现在给你两条路,要么还钱,要么从我手上把钱赢回去。”
赌毒这种东西,只要又沾上,就会上瘾。
薛建怀看了看桌上的牌,又看了眼已经昏死过去的田绍华。
他眼眶逐渐发红。
—
王纺手上拿着布料,刚掏出钥匙开门,就看见陈阳打开了门,探着个头跟她说:“小王,刚才薛哥来找过你,后来他有事就走了。我听他朋友好像赌钱被人打了,咱们是邻居,我寻思着提个醒,你女儿女婿有钱,现在很多人就专门针对有钱人设置骗局,往往就是从他们身边的亲戚朋友开始的,你让薛哥注意点,别跟那些爱赌钱的朋友来往。”
王纺惊愕,布料从手上滑下来。
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赶忙说道:“他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
陈阳往家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“大概两个小时前离开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王纺打开门,立即就掏出手机,拨了薛建怀的手机号码。
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打这个电话,可现在为了女儿,她不得不再次摁下这个号码。
直到那边自动挂断,都没有人接听电话。
于是她又连续打了好几分钟,那边还是无人接听。
她不由想起以前不堪的记忆。
也是这种时候,只要薛建怀去赌钱,他的电话永远都是无人接听,只有薛建怀从赌场出来,才会回拨电话给她。
女儿快要结婚了,如果让婆家知道薛建怀又开始赌钱,不管凌霍再喜欢女儿,人家看到家里这么个烂摊子,难免也会有芥蒂。
如果薛建怀毒瘾越来越大,就算女儿跟丈夫感情再好,夫妻也会被这些琐事消磨没了。
王纺二话不说,就拿上自己的包,直接坐火车到高俪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