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昔说:“可这些设计稿半年了,突然就上市,确实很奇怪。”
这时门推开,杜方林走了进来,他着急忙慌地问:“怎么样?没事吧?撞哪儿了?”
“身上擦破了点皮,没事。”苏兰倒了一杯水,递给杜方林,看见杜方林额头上冒汗,就抽了张纸巾给杜方林擦汗。
杨昔问:“找到薛简了吗?”
杜方林说:“姑奶奶,你自己都受伤了,关心她干嘛?”
“阿庭要跟我绝交,要是你再不帮他找到薛简,他以后不会再跟我见面了。”
杜方林挠头:“真他妈烦,他谈个恋爱,把我们这些人搞得鸡飞狗跳,不就是被抛弃嘛,搞得像简衣破产一样。我跟不少人打听了,薛简的消息就像是被人抹掉一样,根本查不到。唉,现在不是准备过年了嘛,他要是真那么舍不得薛简,干脆就去薛简家守着,薛简总要回家过年对吧?”
苏兰说:“你知道她家在哪啊?”
杜方林说:“梁庭都去过好几回了,就是不凑巧,每次去都赶上人家家没人。”
杨昔说:“你把薛简家的住址给我。”
杜方林跟苏兰对视一眼,然后异口同声地说:“你不会要去帮梁庭蹲守薛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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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耀的高端服装秀九点钟结束,高层们还有第二场,营销部总经理看见凌霍正在打电话,小声问:“凌总,今晚上的酒局又不参加?“
凌霍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先去。
沈驰从洗手间出来,听见凌霍在柔声地跟电话对面的人说拜拜,他调侃道:“你老婆啊?”
凌霍眼底带着一丝温柔:“她那边结束得早,已经吃饱饭到家了,问我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沈驰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鸡皮:“这就是结婚后,人们说的新婚蜜月期?”
“应该是。”
沈驰问:“每天都要报备自己的行踪,互相问安,不觉得烦吗?不会觉得对方管自己?”
凌霍盯着手机屏幕,笑着回,“如果是她,我不会。”
沈驰恶寒,这就是爱情的酸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