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吧,一会儿我跟你们梁总说一声。”
余曼云冷嘲热讽,“你又不是我们简衣的老板娘,也不是我的上司,做不了我的主。”
苏兰笑着说,“你也不需要因为自己的主子是薛简,就跟我说话阴阳怪气的。”
余曼云说:“干嘛?觉得我说话刺耳啊?觉得刺耳就对了,因为那就是事实。”
苏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,走进病房。
余曼云看见了,也跟着进了病房。
床上的杨昔脸色苍白,还有几滴泪珠挂在眼睫毛上。
余曼云啧啧啧,好一个娇弱的美人,干出那么大的事情,竟然就这么被她糊弄过去了。
“梁总,已经十点半了,明天还要上班,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梁庭心烦得很,虽然他一直坐在床边,但是没跟杨昔说什么话,心里一直在想着到时候怎么跟薛简解释。
就是害怕薛简误会,所以他才拉着余曼云过来,到时候可以有个人证,证明他只是出于道德,所以才送杨昔到医院的,不管怎么说,毕竟都是朋友。
余曼云没等到梁庭的回答,又问了一遍。
梁庭才回过神,“行了,一起走吧。”
杨昔小声地说:“阿庭,谢谢你能送我来。”
梁庭回头看了她一眼,什么都没有说。
苏兰气问,“你就这么走了?今晚上就让我一个人在医院守着杨昔啊?”
梁庭说:“杜方林在路上了,杨叔叔杨阿姨也正在赶过来,你怎么就一个人守着了?”
杨昔看到梁庭毫不犹豫地走了,眼泪掉下来。
苏兰抽了张纸巾给她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傻了吧唧干嘛?干什么不好,非要撞车。幸好没事,要是腿残废了,值得吗?”
杨昔擦了擦眼泪,沙哑地说:“小夏那边没什么事吧?”
苏兰把刚才跟姚夏通话的事情跟杨昔说了一遍,杨昔警觉起来,问苏兰:“你觉得会不会是薛简?”
苏兰笃定地说:“不可能,梁庭都不知道你把那些设计稿给小夏借鉴,薛简就更不可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