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法古吼过一声,眼见王氏吓得花容失色,瘫坐在对面一动也不敢动,心里觉着有些过意不去,遂放缓了语气,安抚她道:“你别怕。我是因为要接一桩棘手的案子,心里烦,和你无干。“
王氏吃惊而忧虑地望着他,说不出话来。
祖法古见她这副模样,只得继续解释道:"大亮的事,我已跟大将军提过了。大将军说朝廷不会亏待忠烈之士的。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?"
王氏嗫嚅着问道:"你,你要接一桩什么案子啊?"
"啊,一桩行刺案。"祖法古不想多说什么,遂有意改变话题,问道,"适才你说的严娉,是不是常去宝林尼寺礼佛的那个?"
"是的是的。”
祖法古在晋阳时对严选之的案子是略有所闻的,因此接着问道:“那么,这个严娉应当和宝林尼寺的师太们比较熟悉吧?”
王氏撩起眼皮瞄了他一眼,冷淡地答道:“应该是吧。有两回我看见她从方丈出来,想必和静林师太并不陌生。"
祖法古面无表情地点点头。
王氏禁不住"哼”了一声,又补充道:“还有和先前大将军好过的静姝师太,听说和严娉也很谈得来呢!"
祖法古右边的脸颊抽搐了抽搐,忽然笑着说道:"我只是随口一问,你不必太在意的。哦,还有大响的事,我才入尚书办差,明日又要进宫值宿,暂时不方便带人。你叫他耐心等几天哈。"
王氏听他主动提出要带自己的另一个侄子王大响到身边,这才转嗔为喜,起身叫人备酒备菜,为祖法古进宫当差庆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