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支支吾吾，眼神乱飘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我妈她才不会……才不会那么闲……”

越是嘴硬，越显得心虚。

炎月看着她这副慌乱到极点、却死不承认的模样，没有追问，只是安静地等着。那是她不愿轻易展露的家事，是她最逞强、也最脆弱的地方。

良久，香澄才勉强稳住心神，肩膀垮了下来，声音低得像呢喃：
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她闷闷地说，“我回去就是了。”

炎月微微一怔，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妥协。

炎月慎重提醒道：“记住。

不要把我的行踪告诉任何人，包括你道场里的人，甚至你最信任的人。”

“为了你的安全，也为了我的安全。”

香澄抬起头，眼珠一转，刚才还低落别扭的神情瞬间一扫而空，眼底狡黠的光一闪而过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双手抱胸，下巴微微一扬，恢复了那副傲娇大小姐的模样。

“哦～让我保密啊？”

她拖长了语调，故意挑眉，“保密可是很累的，要我帮你藏住这么大的秘密……总该给点好处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炎月脸上那点温和瞬间僵住，一副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的表情。

“不是，美女，我这么认真的和你说人身安全，你还和我谈条件！？”

前一秒还低落委屈、快要哭出来似的，下一秒立刻坐地起价、讨价还价。

而香澄则是转过身去十分得意忘形，“那咋了？”

炎月扶了扶额头，长长叹了一口气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：

“藤堂香澄，你能不能正经一点？”

“我一直很正经啊！”

香澄转过身理直气壮，叉着腰瞪他，脸颊微微鼓起，“我冒着生命危险跑下去救你，现在还要帮你保守秘密，担这么大风险，要点好处很过分吗？”

“你那叫擅自闯入，差点坏了行动。”炎月冷静吐槽。

“我那是担心你！”香澄立刻炸毛。

“所以现在让你平安回家，还不够好处？”

“不够！”

她梗着脖子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带着点小得意，“除非——你答应我一个条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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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在和你谈条件啊喂……”炎月揉着眉心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他算是看明白了，跟这位藤堂大小姐讲道理，永远讲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