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天火光将半边天空染红,地下工厂的废墟还在不断喷吐着黑烟与火星。
钢筋混凝土在高温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,随时可能二次坍塌。
炎月一把攥住香澄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能带着她快步后撤。
“这里不能久留。
爆炸只是开始,他们很快会派人来清理现场。”
香澄被他牵着走,脚步下意识跟上。直到撤到几条街外,炎月才松开她。
炎月望着远处翻滚的黑烟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“这一次,千鹤可能是自己主动消失的,不希望有人找到她,或许只有这样,封印的事情才不会被人发现……”
香澄一怔,猛地抬头:“封印?你在说什么?你还找不找神乐小姐了?”
炎月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,只能说:“……千鹤很有可能是自己用八咫镜把自己藏起来了,现在找也应该找不到了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藤堂香澄听的云里雾里,满头问号。
而炎月也没再多说什么,注意着接下来的事情。
“刚才我打听到了最新的消息,天皇与首相都被音巢控制,整个日本的权力层早已暗流涌动。
像你们藤堂流这样有名望的武术道场,一定会他们被盯上。
就像现在韩国的金家藩道馆一样。”
“你是说全国都……?”香澄指尖微微蜷缩,她比谁都清楚,被那些黑暗势力盯上,意味着什么。
“如果音巢控制了政府、黑道……他们会用尽手段拉拢、控制各地武术发源地,甚至摧毁威胁他们的势力。
你现在应该回家去……”
香澄的肩膀轻轻一颤,“你少唬我……”
然而炎月语气变得严肃,“信不信由你……但你不能再跟着我了!我的身份刚才被暴露了……很快就有更多的杀手来……”
她有些诧异的看着炎月,她发现一向温和佛系炎月突然眼神变得锋利,试探性的问道,“你……怎么了?别这么吓人好嘛……”
炎月也觉得刚才似乎吓到香澄了,尝试放软语气,换上了最温和、也最能戳中她的方式。
“香澄。”
你一个人在外奔波,你家里人……不会担心吗?”
“我……!”
香澄浑身猛地一僵。
“无论发生什么,家人永远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你可以逞强,可以任性,可以跟我顶嘴……
但你不能让真正在乎你的人,整夜为你提心吊胆。你父亲失踪我很抱歉,但是现在音巢的势力已经入侵整个日本,你妈妈会很担心你一个人跑外边的,不是吗?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香澄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。
她猛地别过脸去,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整个人别扭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我、我才没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