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,这事不是指皇后娘娘,而是指的是……指的是皇后娘娘的母家……江府……”夏沫看着太后和江知雪都有些反应不过来,她只好壮着胆子替白芷和郑文姝说道。
“夏沫姑娘说的没错,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,这信件和刻着江府字样的令牌,便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。
虽然我们也不相信,这事会与江府有关,但目前能搜出来的罪证,确实皆指向皇后娘娘的母家。”
白芷恭敬的将一封信件和一块令牌呈上,说出的话,也是带着极度的犹豫和无奈。
看着白芷恭敬呈着的信件和令牌,江知雪顿时傻眼了,那信件先暂时不论真假,可是这黑漆松鹤纹紫檀木令牌确实是他爹爹的。
而且这东西是江家号令江家名下商铺掌柜行事的令牌,凭此令牌,也可江家名下的任何一间铺子,一次性至多支取五千两纹银。
她不明白这东西怎会出现刺杀她的刺客身上?
想到某种可能,江知雪直接将白芷手上的信封给扯过来,太后本也想拿过信封来看的。
但她看到江知雪神情震惊的扯了过去,还差点将信封给扯坏了。
此时她又在身子颤抖的在看着信上的内容,太后立时就心疼的揽着江知雪的肩膀,并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安抚道:
“丫头,哀家相信这一定是栽赃,江大人的为人,不止哀家,就连朝中的许多大臣也不会信,这事会是他们干的。
你如今是皇后,他是国丈,你的两位哥哥也是国舅爷,如今的江府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,所以你先别着急,此事定然是另有玄机的。”
“太后娘娘说的没错,雪儿,如果江大人是位有野心的臣子,或者他对你只是利用的话,那倒或许有可能。
可若他要利用你的话,应当早在你刚进宫时,他就会不断要求你为他做事的。
而且就算眼下你父亲和你兄长若有心想造反的话,那他们在这个节骨眼刺杀你,还自曝罪证的话,他们岂不是在将自己推入死门吗?
所以这事不用想,也定然是有人想栽赃江府的,你可不能上当。”郑文姝附和太后的话说道。
“母后,姝儿姐姐,谢谢你们相信我父亲和两位兄长,他们不会的,这信里的字迹虽然很像父亲的字迹,可若仔细看的话,还是能看出与父亲的字迹有些许的区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