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太后娘娘有用得着臣妾的地方,刚刚皇后娘娘又救了臣妾主仆三人的性命,臣妾自然乐意为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分忧的。
春熙,这事便由你和印月姑姑去为皇后娘娘熬煮安胎药,这样也算你替我们主仆稍稍报答皇后娘娘对我们的救命之恩了。”郑文姝对着太后笑着应完,便对着候在她身边的春熙吩咐道。
“奴婢谨遵娘娘之命,印月姑姑,等会奴婢要是哪里做得不好,还望您能悉心指点奴婢。”春熙对着郑文姝说完,便对着印月恭敬屈膝行礼道。
“放心,只要你愿意听,老身定当会悉心教导你的,走吧,我们早点去,也能早点为皇后娘娘煎好安胎药。”印月面容沉静的对春熙说道。
“是,娘娘,太后娘娘,那奴婢这就随印月姑姑去为皇后娘娘煎煮安胎药。”春熙对着太后和郑文姝恭敬行礼道。
“嗯,去吧。”太后点头道。
印月和春熙退下后,太后才问道:“今日的事情,可查到背后的指使之人?
毕竟于婉仪虽然可恶,可是单凭她一个文官庶女,平日里又是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。
哀家可不相信凭她一己之力,能召集这么多人来帮她围逼中宫,甚至还能躲过宫门口守卫的筛查,这实难不让哀家感到匪夷所思。
毕竟这宫里安排的守卫,可都是皇帝临走前亲自调派过来的。
除非他们被收买了,否则哀家是绝对不会相信,他们会眼瞎到这后宫进了贼都不知道。”
“回太后,这是雪影他们从刺客身上搜到的信件和令牌,这两样东西是皆指向……指向……”白芷也不知该如何当着江知雪的面说出来。
“既然查到线索,有何不能说的,莫非凶手还是我们在场的几人不成?”太后不解的问道。
“回太后娘娘,这事与我们几无关,但却与雪儿有关。”郑文姝接话道。
她刚刚听到这消息时,也一时难以相信这事会是她的母家干的,如今她虽依然不能完全接受,更不相信这罪证是真的。
但这事迟早都要让江知雪知道的,所以她们不知如何禀报,便只能让她来说了。
“与我有关?姝儿姐姐,你莫不是在开玩笑的吧,雪儿怎么可能会让人来杀自己呢?这话就是传出去,也没人会相信吧?”江知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说道。
“是啊,姝儿,这丫头再怎么蠢,也不至于会做这等愚蠢的事情吧?此事可是有蹊跷?”太后也缓了一会儿,才摇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