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必要灭了他人的,家族利益重要,自己的小家更重要
无论做任何事,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。”
高瑛怯怯道:姑姑说的是。”
行了。”
照容长叹一口气道:今日来又怎么了,可是又发生什么让你不悦的事了?”
高瑛眉目一挑道:“瞧姑姑说的,难道没什么事,就不能进宫来陪姑姑说说话了。”
照容苦笑道:你在府里照顾婉儿,给恪儿做下贤良淑德样子都还来不及呢
还会有闲功夫来陪本宫唠家常?
见被照容看穿,高瑛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
只道:“姑姑最是会打趣瑛儿,若说有事,也还当真是有一件大事
瑛儿实在惶恐,自己又轻易不敢做主
只能来如实回禀姑姑您了。”
“说吧。”
照容轻描淡写
高瑛凑近到照容身边道:“姑姑,胡氏不能入府,您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她
否则后患无穷啊。”
看着高瑛一脸认真的样子,且果然是因为胡氏之事
照容与锦旋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后才道:“胡氏是恪儿自己求来的婚事
看的出来他是真心喜欢,是,本宫知道这件事
对你难免有不少冲击,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同处一府
恪儿若再厚此薄彼,难免心里有膈应
本宫也是尽力了,但架不住两个真心想在一起的心思
这种事便是想拦,也是拦不住的,本宫还是那句话
若有真本事自己争取便是,也用不着借旁人之手,你说呢。”
高瑛道:姑姑这话对也不对
若是旁人,瑛儿也不会这般担忧,但是胡氏,是真不行
姑姑若将这事促成了,那便是引狼入室了。”
引狼入室四个字也叫照容起了疑心道:“你什么意思?
高瑛直言道:瑛儿不瞒姑姑,这个胡氏上次在护国寺之时瑛儿也见过
不只是她,瑛儿还见了另外一人,且与她关系甚近
姑姑猜猜此人是谁?
照容彻底被说的一头雾水道:“你有什么便说罢,也犯不上如此拐弯抹角。”
高瑛低声对照容道:是皇后,皇后当初便对胡氏有所相待
姑姑,若瑛儿说,胡氏是皇后安排到夫君身边的,您可信?”
此话一出
照容果然震惊道:“你可有证据?”
高瑛道:“姑姑若不信,大可派人去查
只是不能这么轻易就叫她入府啊,姑姑您是个聪明的人
自然知道这种事,瑛儿是不会,也不敢胡言乱语的
全然不是我嫉妒那胡氏想给她难堪,而是我不能就这么亲眼看着夫君
就这么被人暗害啊。”
照容彻底陷入了沉思,同时相伴的更多是憎恨
照容是万万没想到,皇后对付自己也就算了,居然把主意还打到五皇子身上
想到这里,照容又后怕长乐公主会不会也被盯上了
忙叫锦旋吩咐下去,多塞两个宫人和侍从跟随长乐公主,无论到哪里去,都要形影不离
不能叫长乐公主独处。”
锦旋忙吩咐了下去。
照容此刻是恨的牙痒痒,目色阴冷,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
高瑛见状,便知自己目的达成了
照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想害五皇子的人
这样一来,胡蕴仪便再也没有进皇府的机会了
胡家父女是第二日被接进宫的,除了于婉儿的家人以外
胡家是第二个为着婚事被请入宫
宫中人皆传皇上对胡家的重视,尽管胡家如今家世不显赫
但榜上了皇家,就不愁没有出头之地。
正宴设在勤政殿的东殿,东殿为尊
皇上也是给足了胡家体面,五皇子自是欢喜
早早便入宫,忙前忙后的准备着
反倒是在梳妆的照容不紧不慢着,脸色犹豫,心事重重。
锦旋进入后道:“娘娘,胡家马上就要进宫了,您打算何时过去?
恪儿人呢?”
锦旋如实道:“五皇子已经在忙碌了。”
照容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道:一个侧妃而已,何至于如此上赶着用心
天下女子之多,离了她胡蕴仪,便没旁人可喜的了?
恪儿这孩子,此番是被冲昏头脑了。”
锦旋自然知道照容是针对谁
忙道:娘娘,五皇子也是被蒙蔽了,难免糊涂一时,您先不要急
到时候与五皇子好好说,五皇子总能明白您的用心良苦的。
只是今日这番局面,您打算如何处理?
我们是有没有理由婉拒的
照容却为自己带上耳环起身道:婉拒什么,既有人
想方设法将她送进宫来,本宫又且能就此过失这个好机会。
走吧。”
照容赶到时,正好与迎面而来的皇上撞了个正着。”
给皇上请安。”
免礼
皇上扶起照容仔细打量后道:“容儿今日这身衣裳很配这春日之景
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