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她,皇后?她想做什么啊!
春荣忙安慰道:“您先别急,这么说来,奴婢倒也想起来了
胡氏怕是受了皇后的意接近五皇子,从而入皇府
只是这么做,难道是因为皇后只是有意针对贵妃娘娘?
而从五皇子处着手?”
高瑛忙道:“她休想!
我就算再怎么与姑姑不和睦,但那也是我亲姑姑,且爷是我夫君
孰轻孰重,我还是能认清形势的,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。”
春荣目光一转后道:这不也正是给我们铺了一条路吗?
您说若是将胡氏的身份告知了贵妃娘娘?
那她还能如愿进府吗?”
高瑛会心的看着春荣道:“是啊,原想着今日进宫是来打探消息的
没想到还这意外的收获,当真是老天祝我。
单单一个于婉儿就已让我心力憔悴了,断不能再有第二个了
走吧,去给姑姑请安。”
是。”
春荣陪笑着答应
而郑婕妤并没有走远,而是躲在一侧看到高瑛离开
径直往这仪銮殿的方向而去
才展颜道:我们走吧,接下来的事,也是能预料到了
是,木棉搀着郑婕妤而出道:奴婢还是不能理解,您为何要帮高贵妃?
让她与皇后相斗,两败俱伤,且不更好?
再者,没了五皇子这个劲敌,与我们九皇子来说,也是美事一桩啊
郑婕妤忧郁叹气道:“我也不知道,明明不希望她过的好
明明是恨她的,可依旧是狠不下心来,或许是想到了她那无辜夭折的孩儿吧
心里总是不安,说到底也是我害了她孩儿一条无辜的性命
每每看到佻儿,便能想起那日她早产早夭的情景,无法释怀
你知道的,我没想害她孩子,都是母亲,我没曾想的
她已经没了一个孩儿了,若是五皇子再出了什么事,她该怎么活啊
所以,不是为着她,算是为着保五皇子一命,用于给她那孩子抵过之罪吧
也能替我的佻儿积些福报
佻儿能顺利的从昭阳殿出来回到我身边,不至于母子分离太久
了了我的一桩头痛事,这份恩请,就当是还给她了。
“娘娘,高侧妃求见。”
仪銮殿中,照容陪着长乐公主温习着弟子规
却不知道高瑛今日会进宫来,还是有些意外道:“瑛儿?
她怎么来了,也没听得提前说一声
锦旋担忧道:“娘娘,莫非是因为五皇子再娶侧妃的事?
高侧妃爱计较一些,莫非是要来闹?”
照容没在意道:“她有什么可闹的?
自己若是能让夫君爱戴一心,还会有其他女子什么事
应该是心里烦闷罢了,无事又怎会登本宫这三宝殿。”
长乐公主随即道:娘亲,什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?
照容笑道:长乐明日去问过师傅便知道了,你大舅父家的瑛姐姐来了
记得给姐姐问安”。
长乐公主乖巧的点头,下了坐塌,高瑛才被请了进来
“给瑛姐姐请安,姐姐好。”
高瑛见到长乐公主心里也是热衷道:这不是长乐嘛,许久未见了
长乐又是变了模样,可是成大姑娘家了。
“给高侧妃请安。”
带公主下去吧
照容吩咐宫人将长乐公主带了下去。
高瑛给照容行礼后道:瑛儿难得进宫一趟来,怎么看姑姑着脸色不太好
可是?可是就这般不喜瑛儿?”
照容阴沉着脸
听闻高瑛这般说,也是恢复了神色平静道:你是本宫的亲侄女
倒也知道自己难得进宫来一趟,从前婉儿还时不时的进宫请安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婉儿才是本宫的亲侄女呢。
高瑛自知惭愧
忙热情的上前挽着照容的胳膊道:“姑姑,咱们是亲人
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您怎么还能跟瑛儿一般计较呢
是,瑛儿以前是做的有不对的地方,但到底打断骨头还连着筋
姑姑就不要生气了
面对高瑛突如其来的殷勤,照容心中更加疑惑
待入坐后,照容饶有兴趣的盯着高瑛道:听闻你最近勤快的很
恪儿进宫没少夸你,日夜伺候婉儿膳食和安寝,无不尽心
倒是叫本宫刮目相看了。”
高瑛笑道:这些不过都是小事,照顾姐姐本是我该做的,姑姑这般说,倒是叫我惭愧
难道姑姑认为,我是居心不测?”
照容笑道:本宫可没有这么说过,不过该说不说
你能如此用心,也是令本宫欣慰的
最起码,在外人前称赞的是我高家女子品行端正,正直良善
高瑛得意道:所以说,瑛儿无论做什么都是为着姑姑,为着我们高家着想
姑姑您永远要知道,只有自家人才起被永远所用
您可不能胳膊肘总是往外拐啊
照容自然知道高瑛的意思,是不想自己过于亲近于婉儿
于婉儿再好,再贤良也终是外姓人
照容倒也没有轻易被蒙蔽,只道:但是本宫也知道,孰轻孰重,发自己的光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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