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血吧?”其中一个死神苍白着脸,问旁边的人,声音里有着掩藏不住的哆嗦。

“应、应该、是、是的。”牙齿上下的打着架,另一个人表现得更加不堪。

“嗒、嗒!”像是应和着他们一般,队牢深处,又传来了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
打了一个寒噤,其中一个死神额上微微冒出冷汗,说:“已经有三个小时了吧?流了这么久……是个人,都会死的。”

“我们的副队长会用血攻击……”另一个人底气不足的回话,“应该有把血再收回……”本想说把血再收回去的死神想了想,觉得怎么说怎么奇怪,索性闭口不言。

“嗒、嗒!”

“嗒、嗒!”

“嗒、嗒!”

不知是否是因为彼此安静了下来,从里面传来的声音越发的清晰起来,就像是……在你的耳边响起。

“喂……多少说一点话吧?”最先开口的死神白着脸,强笑道,“这样子安静,怪、怪……”可怕的……最后这一句,那位死神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
但他旁边的同伴,则苦笑的替他开了口:“怪可怕的……这感觉,倒不像是他犯了事被扔进队牢,而是我们犯了事,来被他折磨的。”

“是啊……桑梧三席!”点头附和的死神才说到一半,就略带惊讶的叫了起来。

而同时,他的同伴也看见了从外面走进来的桑梧沥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