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她所知,这涂家就没有一个不爱占便宜的正常人,且极其不讲道理。
反正,不是她们这种老实的庄稼人所能招惹的。
“姥姥,你别怕,我不会要你的东西。我就是自愿的想要淋菜,我不是有大把的力气嘛,没处使呀!”
婧儿抄起木制水瓢,倾斜三十度角,以最大程度的覆盖面积将水珠洒在菜地上。
如此反复,这块菜地已不仅看上去都是湿漉漉的一片,菜根底下也是湿的。
“你这淋菜的手法还挺娴熟,谁教你的?”
刘姥姥也从水塘挑来两担水,试着按婧儿淋菜的手法,确实是比他们以往画大饼般的淋菜手法要通透又均匀。
难得有人夸奖了自己,这让婧儿倍感亲切又兴奋。
“也没人教,就是常淋菜,也就学会了。还有啊,除杂草的时候,一定要把它们的根都拔出来,再抖搂根上的泥……?”
婧儿话说到一半,便看到有人朝着她们这个方向走过来。
她要没看错的话,这人不是涂雷,又能是谁?
刘姥姥见婧儿话都没说完,就已经飞快的走回到涂家的菜地上,这难免让她怀疑婧儿在有意耍着她一个老太婆玩。
“小丫头片子,你……?”
“涂雷,你来摘菜啊?”婧儿赶在刘姥姥发飙之际,截住了她的话。
但是,涂雷还是听到了刘姥姥说的话。
他黑着脸,在与刘姥姥擦肩而过的刹那,说:“老东西,你要再胆敢对我女人不敬,我偷光你家的菜!”
“死小子,你……啊!”
刘姥姥还没破口大骂,她人已经被涂雷一把推倒在菜地里,几乎压塌了一片菜苗。
婧儿看情形不对,扔下肩上的扁担,气冲冲的说:“涂雷,刘姥姥到底上了年纪,你就是再不尊敬她,也不该推她啊!”
“我没推她,是她自己摔的!”
面对婧儿的质问,涂雷死不悔改的撒谎道。
他径直走进自家的菜地,摘着青翠细长的空心菜,又摘了几个朝天椒。
他根本不管刘姥姥的死活,一门心思的忙着摘菜。
倒是在婧儿搭手扶起刘姥姥的那一下,涂雷跨过两家菜地之间的地埂,公然摘了王家的青菜。
“涂雷,那又不是我们家的菜,你不可以碰!”
“你扶她起来了,她就应该付出报酬!”涂雷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