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事还是得周全一些的好,不像有的人,连费用都要等我来缴清。”
易时陆怀疑他在内涵十七,但他没有证据。
从医院出来拉开了温崇礼的车,才发现车座后坐着另一个人,二号。
温崇礼坐上驾驶座的位置:“我自己开车过来的,没有司机,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……二号……听说你是这么叫他的,他自己非要跟过来,我想就算我拒绝了他也还是会从镜子里过来,正好也没带司机,我就干脆带他一起了。”
易时陆没说什么,坐进了车里,闭上眼睛。
他确实有点生二号的气,在他拍打镜面得不到回应的时候,他也短暂埋怨过二号说的那些“守在他身边的话”是在骗人。
易时陆闭着眼一动不动,可是有人很自觉地靠了过来,散发着暖融融的温度:“弟弟,你生气了吗?”
坐在驾驶座的温崇礼笑着说:“他当然生气了,是谁在他面前夸下海口的?时陆的脾气可是很大的。”
易时陆闭目养生,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凉风,他睁开眼睛低头看,二号正在俯身对他那只有着好几个针孔的手背吹气,动作轻柔又小心,生怕再惹他不高兴。
易时陆的瞳孔骤然收缩,不习惯于这种亲昵动作,连忙抬了下手,打断了二号的举动。
二号侧目向上看他,那张和温崇礼一模一样的脸线条优越,温崇礼长得并不像易直,他的面容柔和又温婉,这张脸在温崇礼身上发挥不出什么功效,温崇礼也没有仗着这张脸做出过什么事情。此时放在二号身上,就显得二号特别知道自己的外貌优势在哪。
他又侧了侧脸,刚好到达一个非常赏心悦目的角度,眼睛里迅速积聚出泪水,泪水来的比易时陆这个演员都要快,让人不心软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