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现在,某人就用那种让人讨厌不起来的,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自己,清澈的黑眸懵懂又无辜,仿佛是只不知道自己犯错了的小猫咪。

柏长风喉咙不自禁滚了滚。

该死。

“我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吃醋。”她沉着脸,放开了闻人歌,转过身去。

“那就是我看错了,”闻人歌不紧不慢地揉了揉乱糟糟的领口,轻笑,“我还以为你在因为自己跟不上我们的思路生闷气。”

柏长风背影一僵。

又来了。

又开始往伤口上撒盐。

往常,她会选择不理睬单纯嘴贱的某人。

但她今天突然不想控制自己了——可能是因为小嘉良看秦唯西的眼神谈不上清白的缘故,她对那位大名鼎鼎的公爵大人有了双重敌意。

“……是啊,那可是秦唯西,是你一直嚷嚷想见见的公爵大人。你们聊的那么开心,明明第一次见就像是一对……老朋友,或者,知己。”柏长风顿了顿,不自禁握紧了掌中的银戒,声音低沉了好几分。

“和我这个武夫当然不同。”

“不,不是吧,”这回,轮到闻人歌结结巴巴,语无伦次了,她伸手戳戳柏长风的背肌,小心翼翼,“真生气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闻人歌眨巴眨巴眼,觉得大事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