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身子往后仰,悄悄拉开和他的距离,没吭声。
“皇上,您还没回答臣的问题呢!”
苏溪赶来重华宫,问了陆江两个问题。
一是,今日早朝皇上对百官们说什么了?
二是,她不想再喝再生汤。
陆江晃着酒壶:“朕说要做你的外室,大臣们不同意,只好帮朕追你。”
苏溪猛地从毯子上站起来。
“你你你!皇上,您是九五之尊,怎能做臣的外室!”
“为何不能?”陆江饮一口酒,神色很是无所谓,“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苏溪:
都说一个人只要能够放下脸皮和身段,就没有做不成的事。
陆江已经完全掌握了精髓,并将其融会贯通、加以妙用。
苏溪一屁股坐下来,拿了跟鸡腿开始啃。
她一条腿蜷曲着,一只胳膊枕在膝盖上,把鸡腿想象成陆江,用力地撕。
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日里,大家见到她的话题定会只有一个。
沈惜公子,你何时答应入宫为后?
狡诈。
陆江太狡诈了。
以退为进、卖惨博同情,不仅堵住了悠悠众口,还让这帮老臣反替他当说客。
一朵桃花瓣飘下来,在风中打了个转,落在苏溪的肩头。
这应该是她有生之年最后一朵桃花吧?
哎,青花楼的美人儿、京中的贵女们苏溪再看那馋死人的马甲线,忽地不香了。
贵,
太贵了。
不值当,不值当啊!
“至于溪溪的第二个问题,”陆江扫过她的前胸,“你日日憋着朕的宝贝,朕担心它们受罪,特让溪溪巩固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