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姨依言坐下,立即忿忿不平道:“今天只来了两个人,就戚少爷的叔叔婶婶,非要见戚少爷,我告诉他们戚少爷不在他们还想等到你们回来,劝了会儿还是不走,我就让他们在客厅等,等了几个小时快晚饭时间等不到才走了。”

秦知颂赞同地点头,“嗯。”

“但他们好像不打算放弃,会不会在附近蹲点,等戚少爷一个人出去的时候就跟上去。”

张姨是七个月前秦知颂为了照顾戚绥,亲自从一堆家政名单里挑出来的人,心思比较细腻。

人老实,做事麻利,最重要的是心善有耐心。

事实证明秦知颂没有看走眼,戚绥和张姨相处得很好。

看出张姨的担心,秦知颂摇头,“他们不敢。”

并不是怕犯法,而是怕他知道后连上门敲诈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那就好,不过戚少爷这段时间状况好很多,总会慢慢好的。”张姨有些感慨,不免想到了自家孙子。

好好的孩子,怎么平白遭这些罪。

秦知颂站起来,表情晦明难辨,只是眼睛往二楼戚绥的房间瞥去,“这件事我会让人处理。”

张姨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越线,幸好主顾并非是性情暴躁的人,连忙站起来。

“那秦先生也早点休息。”

秦知颂轻点头,抬脚朝二楼走去。

门仍旧虚掩着,秦知颂伸手推开门。戚绥还来不及回到床上,只能愣愣站在那。

“我、我是想下楼喝水。”戚绥脚上穿着拖鞋,身上衣服还没换,“你接水接好了?我也有点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