犟不过她,出了冬后,便陪着她在院中骑马。
前两日又得寸进尺,要射箭,所谓骑射不分家。
奈何莫说射中靶心,举弓之后,拉弦尚且困难。遂帮她做了这张小弓。
只将弓身的宽度改小,弓弦特地选了更有韧性的蚕丝和鱼线,如此在增加拉力的同时,减少臂力的需要。
“皑皑说的对。打猎是我们用来欢愉的,养家糊口且得由你去。”谢琼琚从贺兰泽手中接过弓箭,出来院中试练。
“慢慢来!”贺兰泽恐她一下拉不开弓弦,遂站在她身后,握着她手腕,帮忙定位,“对位握弓,扣弦。锁前肩,沉后肩,凝思,静气。”
他话语温柔,指导精细,是及有耐性的。然谢琼琚却蓦然垂下了弓箭,只定定看着不远处的靶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许是盯太久,有些费神,头疼。”谢琼琚晃了晃脑袋,侧首与他笑道,“弓箭举得太累,郎君再给妾做副弓|弩吧。妾擅使用那个。”
“你真是愈发没常性了。”贺兰泽拉她回屋内,给她按揉太阳穴。
冬日里,多来都是窝在屋中的日子。
谢琼琚隔窗望着漫天簌簌飘落的雪花,“郎君,明岁我们在院中种颗梅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