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折枝早就知道花落月在学校不合群,但她自己出身名校,学习氛围浓厚,少有听说那些勾心斗角的争端故事,推己及人,便觉得学校里的冷遇不会兴起多大的风浪。
说得直白一点,她不是花落月的亲妈,对她也没有多少感情,是做不到面面俱到的关切的。
但一通电话将那些她懒得去看的事实一下子平铺在她面前,她也再做不到坐视不理。
至少从前一天开始,花落月已经算是她的人了。
她要是自己作死暂且不论,但旁人直接骑到她脑袋上欺负她,就是在打郁折枝的脸了。
如今还要被人指责虐待花落月,郁折枝都快要被气笑了。
低着头从医生那里拿到检查报告出来,郁折枝从头到尾翻看一遍,看得眉角直跳。
李助理办完住院手续回来的时候,就见郁折枝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被气到不顾形象地磨了磨后槽牙,一副有气没处撒的模样。
见李助理过来,郁折枝直接将报告丢给她,说道:“回头给她找个厨师,照着食谱给她补。”
李助理翻了翻检查报告,不由露出几分同情的神色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。”郁折枝说着顿了顿,觉察到这么说一直在受欺负的病人不太合适,又补上一句,“怎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人。”
李助理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花落月至今为止的人生,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「惨」字。虽说自己也不怎么争气,但遭受到的外界恶意也过于多了。
如果没有遇到郁折枝,很难想象最后她的人生会落进怎样的泥潭里。
李助理回想起前一天花落月对她说得那句话,只要让她安心地上完学,她就觉得很感激了。
原先觉得有客套的成分,现在看看,她也不是完全拎不清的人。
“她还没醒,正在病房里挂水。”李助理说道,“你要去看看她吗?”
郁折枝一秒都不带犹豫地说道:“不去。晦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