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鼻涕啊,柳叶儿皱了皱眉,要还给她,想想还是决定帮她洗了。
洗完手帕回来,柳叶儿发现她还在杂物小屋里站着,半步都没挪。
“你站那干什么。”柳叶儿问。
林翡鼻音浓浓的,倒是不哭了,“你让我站的。”
柳叶儿:“我没让你站那。”
林翡手背揉揉脸,“我没说话,也没动。”
柳叶儿沉默。
外头爷爷喊“还不开饭呐”,柳叶儿把她牵出去,问她:“你是不是经常被罚站。”
终于可以说话了,可憋死她了。
林翡做了个怪表情,活动活动泪干后紧绷的脸皮,开始往外倒豆子:
“我们老师说我有多动症,我还老是跟人家讲小话。”
“我妈上班的时候,我就在她办公室里站着,她让我面壁思过,我就数下面过的车,我一年级就可以数到一千了。”
“她让我闭嘴,但她自己一直说,跟秘书姐姐说,跟其他人说,电话里也说。”
“她们还有一个说话大会,就是一帮人围在桌子边,比谁能说,有时候还吵架,拍桌子。他们只准自己说,不准我说。”
“我觉得如果让我参加说话大会,我肯定比他们所有人都厉害。”
那是必须的,柳叶儿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