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火机……他眉头微蹙,是在这里吧,那天他明明放到了右二格柜子里。
嗯?什么东西?林炆感觉有什么东西卡住了柜子后面,柜子抽不动了。
他把另一只手拿着的烟咬在嘴里,两只手托住柜底,往上一用力,「吱」一声,柜子边缘整个脱落了滑轮。
林炆轻啧一声,把卡在其中的东西拿过来,打算看看是什么这么折腾人。
——是卫州南去年到k国给他寄的明信片。
他目光一滞,唇线抿平,眼眸变得晦暗不明。
林炆仔细看了看和这一叠明信片挨在一起的东西,哦,是他在a市买的影音碟。
他收拾行李包装影音碟时,不小心把其中的那叠明信片带上。
林炆打量着手里的白色信封,一些回忆莫名从脑海里浮现。
卫州南那时候因为参加了钟响安在社团弄的一个活动,出于某些因素,几乎是被迫去了k国一个月,期间可谓是怨气冲天。
天天打电话和林炆吐槽在当地一个小镇里遇到的奇葩事情,每晚煲电话粥起码煲到半夜,才肯放下手机。
对方一开始不适应,后来却慢慢找到了排遣无聊的方法,就是给他写明信片。
卫州南在k国写了上百张的明信片,没有寄过来,反而回来后一股脑地塞给了他,让他随便看看。
林炆那时候也多想,因此也没有细看,就看了上面的几张明信片,都是一些诗歌和抒发感情的东西。
现在……
林炆从信封里重新拿出那一沓明信片,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开始一张张认真地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