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淮:“不知道,我也没有去看过,那是他自己选的地方。”
因为知道自己去了也不会被欢迎,所以只嘱咐专人去送了花,自己却一次没去看过。
说不上是逃避还是为什么。
林明淮不管林子渊现在在想什么,他继续道:“差点忘了,楼上有给你留的东西,那些东西你若是有想要的就拿走,没有的话就继续留在原地吧。”
说完也起身要走。
林子渊追问:“什么东西?”
“遗物。”
林子渊几乎是片刻不停的上楼,打开曾经是林郁居住的房间,他原以为打开门会看到很多的生活痕迹,可实际上空荡荡的房间中只有最中间摆放了一个纸箱子,里面装了些杂物。
这便是他全部活着的痕迹了,拥有那么温暖的笑容,到最后却没留下什么。
据大哥所说,这些遗物还是他去了林郁出租房以后从房东手上拿到的,更多的东西都被丢掉或是捐掉了,要是他再晚些去,就连着些也要没了。
只是一些不重要的小玩意,林子渊这么想着,却狼狈的蹲下,伸出手不管不顾在拿出里面的东西。
再一样样摆放好。
有几件穿过的衣服、用过的颜料和画板还有看过的书等等,在这些东西之中有一个最奇怪的,是两个纸杯连接着一条线做出的简略“电话”,看得出已经是很久以前做的手工,却被主人保存得很好。
林子渊却在最后拿出那纸杯的时候,手都止不住颤抖,那些被埋葬起来的回忆顿时犹如能割伤人的冰棱般浮出,尖锐得撕碎每一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