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琳见她心绪转好,言辞便不再守着礼数,“想跟你喝酒。”
“你们哥儿俩怎么像是从酒缸里蹦出来的?整日里就惦记着喝酒,你才及笄几天?”裴行昭对谁都有定力,只有这个孩崽子能轻易地惹得她数落。
“你十二三就开始喝酒,当我不知道?”
“我那是缺觉,不喝酒睡不着。”
“原由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办了什么事儿。”
“滚吧你。”裴行昭横了她一眼,“有没有去青楼找人拼酒?”
“没有,只是去赌了两回,赢了点儿小钱儿。”
“……”裴行昭扶额。
“这可是跟你和沈帮主学的。”韩琳振振有词,“师父教什么,甭管对不对,都得学精……”
“我怎么一瞧见你就想打人?”裴行昭说着,已不轻不重地拍了她一巴掌。
韩琳只是笑,笑容愈发璀璨。
“兔崽子,你活着的盼头就是气人吧?”
“诶呀,”韩琳放下墨锭,移步去亲昵地搂住裴行昭,“一年也就淘气十天八天的,我够乖了,你有我这样的徒弟,偷着乐去吧。”
“谁是你师父?”裴行昭揉一把她的小脸儿,“我已经有二十多的儿子喊我母后了,你就别给我抬辈分了,成么?”
韩琳好一阵嘻嘻哈哈。
“正好你回来,愿不愿意帮我跑一趟?”裴行昭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