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枯树不是林子里最高的,但却是总容易落脚的,这树长得就跟个大花似的,分叉的地方又宽又拧,我瞧得心里直点头。
巴图又跟我定了一下时间,两天之内,他就能在晚间把美杜莎引过来。
我点头应着,心说晚间好,要是老天开眼能再下场灰霾那就更好了,我借着夜色往树上一猫,戳住美杜莎的把握还是很大的。
随后巴图伸出了胳膊,那两个虫头还在他肉里,他眉头也不皱,用两根手指使劲的挤,硬是靠一股忍劲把虫头挤了出来。
我看的心里有些寒,但巴图又把目光看向了我,“建军,你转过去,我把你背上的虫子头也挤出来,要不时间长了会烂肉的。”
我是真不想吃这份苦,但我也明白巴图说的不假,自己肉里埋俩虫头,不及时处理的话早晚会感染化脓。
我一咬牙一转身,掀起上衣。
巴图很不客气,尤其我觉得巴图掐我的根本就不是手指,而是地地道道的铁钳子。
我疼出一脑门子汗来,而巴图也终于把我身上的虫头挤出来,并拿到我面前让我看看。
“老巴。”我迁怒的说道,“以后你再敢往我身上下毒虫,别怪我跟你翻脸。”
巴图嘿嘿笑了笑,“哪能呢,建军。”
随后巴图就奔着一个方向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,本来我还对巴图有些担忧,但没多久我在心里就把老巴骂了个遍。
巴图这混蛋,竟然在替我挤虫头的时候又偷偷在我背上种了一个双头虫,也怪我当时疼得不轻,没察觉到他这一手。
我没急着上树,就靠着树在地上坐着,毕竟美杜莎不会再白天出现嘛,我也犯不上自己给自己找罪,没事学个猴子蹲树玩。
可一到入黑,我就警惕起来,甚至为了能跟环境融为一体,我还特意在泥土中打了几个滚,给自己浑身上下穿上一个“保护色”。
只是第一晚就在我苦等的状态中慢慢渡过了,美杜莎没有出现,巴图也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