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忆寒挠了挠脑袋:“她刚才进去的时候,明明检查过那张桌子。你拿了东西,她怎么会没看见。”
白秋叶说:“我塞了一张其他符进去。”
王雍简忍不住感叹:“直接用抗御物换道具,你这是土豪啊。”
“不过我不能确认,我拿到的就是庙门上贴着的那种。”白秋叶说,“虽然看上去有百分之八十相似,但这种东西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。”
屈忆寒纳闷地说:“你说的那些符纸,我看哪一张都长得一模一样,姐姐你是怎么认出来的?”
她的问题问倒了白秋叶。
白秋叶不可能直接告诉她,她已经画了十三年符,在这方面还能算个老师傅。
白秋叶昧着良心回答:“其实我的艺术细胞让我对这种图案过目不忘。”
屈忆寒顿时高兴起来:“啊!姐姐以前难道是美院的?”
白秋叶抽了抽嘴角: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屈忆寒更高兴了:“我是美术生!不知道姐姐读的是哪个大学,万一是我心目中的学校,那你就是我的学姐了。”
白秋叶满脑门汗水:“这个这个……算是个人隐私,咱们还开了镜头,就不在这里说了吧。”
屈忆寒嘟了嘟嘴:“啊……那好吧,等我们出了副本再说。”
王雍简连连称赞道:“牛啊,牛啊,我这人最崇拜的艺术家了。没想到你们两个都是。”
白秋叶用手背擦了擦鬓角:“不至于不至于……”
如果让王雍简看见她那些堪比脚画的符后,一定会大为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