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她才回家时,看到家里站了几个陌生人都没有这种反应。
白秋叶他们闻言,只能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吴秀梅走进房间,仔细的环顾了一眼,还专门往白秋叶刚才伸出手的方向看了看。
见那张符还放在纸钱之下后,她便松了口气,走出了房间。
吴秀梅将房子的门关上,小心翼翼的用钥匙锁住。
她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说:“你们到客厅等着吧,饭菜我马上弄好了,都是些粗茶淡饭,就将就着吃吧。”
她对白秋叶等人的态度,像是刚才的不愉快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四人来到客厅,坐到位子上后,王雍简说:“那房间里有什么东西,她怎么这么在乎?”
屈忆寒拳头攥着自己的四根手指揉了揉:“我怎么感觉,找她要符,她根本不会理会我们。”
王雍简说:“实在不行,我们就只有用强了。”
白秋叶说:“不需要。”
王雍简说::“她这个样子看上去真的精神有些问题,单单靠感化她,恐怕没什么作用吧。”
他劝说道:“虽然这样做的确有些失德,但是这事关整个村子的安危以及我们的性命。”
“可以不用找她要符纸。”白秋叶说,“因为我已经拿到了。”
屈忆寒和王雍简同时压低声音说:“卧槽。”
同样的话,他们怎么今天凌晨的时候才听过。
王雍简说:“这次换人装逼了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