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烟罗不管,继续自顾自道:“方才冯氏说,她腹中的孩子是皇上的,她是疯了吗?如果说这是真的,那王爷岂不是当了冤大头?”

身旁的呼吸骤然乱了一节,但还是没说话。

“可冯氏又是如何认识皇上的呢?王爷这帽子戴的真是憋屈,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可对方偏偏是九五之尊,王爷这下是打也打不得,骂也骂不得”“你还睡不睡?”

他来这里是就寝、顺带看看这个女人有没有悔过之心的,现在倒好,她不仅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甚至还、还不知死活地插刀!

“王爷。”岂料阮烟罗忽然翻身翻过了他们之间隔着的楚河汉界,软软的身子环过他的,温热的吐息在他胸膛游走,轻软的嗓音如纱幔吹拂,“王爷放心,罗罗心里只有您一人,罗罗是绝不会背叛您的。”

终于说出了一句像样的话

还不楚行南欣慰,他就见阮烟罗的小脑袋忽然冒起,“所以王爷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冯氏的孩子不是您的呀?”

楚行南僵硬地摁着阮烟罗的头转向另一侧,硬声硬气道:“本王从未动过她。”

哦这么说来,楚行南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了。

可冯执素又是怎么和皇帝阮烟罗还想再问,可楚行南却好似洞悉了她的想法一般,冷硬拒绝,“不许再问了。”

不问就不问,阮烟罗翻了个身又从楚行南的怀里滚了出去。

楚行南:

“罗罗知道后来我们带回王府的琵琶弦是没毒的。”阮烟罗还是开口了,声音轻轻软软的,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一般剐蹭着楚行南的心。

“这表面是皇上予罗罗的恩赐,实则他也明白王府上下只有冯氏会使弦弄弦,是以这是皇上想赐给冯氏的,他想先稳住冯氏,好让她在王府安心待产,对”后面的“吧”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阮烟罗忽然想到楚行南不让她再提问的事,生生咽下了。

楚行南扭头睇了她一眼没说话。

而阮烟罗却好似受到了鼓励一般,继续道:“王爷也顺了皇上的意,顺水推舟便把这琵琶弦送进了清柿园”